静水深流

素履之往,一苇以航

图说 《十八相送》17


阿诚把购物袋丢在一边,蹲下身来。

小脸和小手沾了尘土,鞋子脱在脚边,袜子磨破了。看样子,是走过来的。

阿诚抱起他,找钥匙,开门。

明台趴在他肩上,软绵绵咕哝了一声,像只流浪的小猫。

一挨上枕头,小朋友倦倦的,抬了一下眼,从兜里掏出一只攥皱了的纸飞机,说:“给。”

阿诚小心捧着,没说话。

明台问:“阿诚哥哥,我是在做梦么?”

“是,再梦一会。”阿诚拉过被子,盖住小小的身子,手在他背上拍着。

明台这回没抬眼,只喃喃说:“阿诚哥哥,我梦你梦得脚好疼。”

阿诚褪去明台的袜子一看,白皙的小脚丫走肿了,又挤在鞋子里,青一块红一块。

得找冷毛巾来敷一敷,阿诚想。

抚着背的手一动,小朋友在半梦里说:“你别走,等会我有力气了,就把大哥也梦进来。”

阿诚在床边坐下,搂着小朋友,听他絮絮地说着:“明台,大哥,阿诚哥哥,我好久没梦到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了,我把你们梦丢了。”

“没梦丢。”阿诚低声说,“大哥和阿诚哥哥记得明台的梦是几门几号,丢不了的。”

明台长长的睫毛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问:“你们的梦是几门几号?”

阿诚缓缓地笑了,说:“和明台是邻居,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。”

“我可以去么?”迟迟的,明台问。

“你常常去。”阿诚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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