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水深流

西北望长安,可怜无数山

图说 《十八相送》17


没人说话,桌上就只有碗匙相碰声,汤喝了小半碗,明楼瞥了阿诚一会,问:“还生我的气?”

问得猝不及防,阿诚坐直了身子。那条简讯,明楼还是当成了闹别扭,他想。

“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。”他不敢看明楼,静了一会,又说,“从来,不都是你生我的气。”

汤匙在碗边轻拢了几下,一桌的闷,就化开了。

明楼问:“我生过你的气么?”一副不认账的样子。

“可多了。”阿诚小声说。

阿诚说,明台刚上一年级,班里小朋友说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,他气得和人打了一架,当时的班主任罚他抄书,他回来哭着跟我说不上学了。

后来,你送他去学校,我就把他接出来,圈在我宿舍,放学之前送回去,好让你接回家,一个礼拜,老师找到家里,才给你知道了。

你生气了,罚我背着小朋友,做俯卧撑,罚了一百多个。

“是九十七个。”明楼纠正说。

“好,九十七个。”阿诚说,“小朋友一直哭,一直哭,哭得像真的一样,你才心疼了。”

话音未落,明楼就扬起阿诚的下巴,吻在唇上,这个吻雷厉风行,点到为止,没多交待半个字。

阿诚懵了一会,不肯服软,又拣了一件事。

阿诚说,明台四五岁,半夜老是做噩梦哭醒,我在隔壁听见了,就起来给他念诗,哄睡着了才走。

有一回你看见了,当时没生气,过后一个礼拜没理我。

后头这句来不及说,明楼又一吻,把它揉碎在唇齿间,好像武力镇压。

阿诚低头不吭声了。

“谁再提明台就罚谁。”明楼说。

“……怎么罚?”

“想怎么罚,就怎么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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